水流下:“可标儿毕竟是我怀胎十月的骨血啊,不能相认,我这心里的苦,你们谁又知道?”素心规劝道:“皇后曾说,若以后太子即位,她是母后皇太后,但你的种种吃穿用度行走坐卧,会以圣母皇太后的规制待你。”
说到这里,素心也叹了一口气:“奴婢也做过母亲,如今母子分离,他要称谢氏为娘亲,奴婢懂娘娘的苦,但是为人之母,子女的前程,难道不比自身的荣宠更要紧么?真的撕破脸昭告天下,改了宗谱玉牒,来日太子易储,娘娘岂非鸡飞蛋打?”
素心看看天色:“时辰不早了,奴婢要回去了,今日来劝娘娘,皇后是不知道的,娘娘也不要挑明。若娘娘聪明,来日太子来侍疾也好,探望也好,偶遇也罢,问起生母,娘娘自该否认,不然于太子于娘娘,都怕是有害无益。毕竟,咱们陛下的脾气,除了皇后,谁也劝不住。”
“本宫听你的便是。只是,只是太子之位,谁也不要和标儿抢,不然,本宫定然以死相拼,就算是死,也定不会原谅的。”蕙兰擦了擦泪,终于决绝道。
素心一笑:“当年娘娘也该听闻皇后不过二十余年寿元,娘娘只需好生珍重,不要行差踏错自己折福,就不怕没有后福可享。”说罢,给蕙兰行礼告退,在外间带上帕子,一路出了寿安宫去了。
蕙兰呆坐在暖阁里,感觉似乎是喜似乎又是悲,半晌回不了神。
回到坤宁宫,阿秀还没醒,莺儿几个见素心回来,问:“如何?”素心道:“应该无妨了,若太子一时还是不信,去找她,她也不会说出实情的。我已经晓明厉害给她听,若她自己想毁了太子的前途,那便是她要自绝了。”
第4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