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吧?
尚舞在脑海中过滤了一下这件事情,那种冲击的感觉其实还在心头没有消散。
“顾朗,我如果去的话,以什么身份去呢?我说了,我没有邀请函的。”
这世间最可怕的余念就是,即使知道要跟你踏进婚礼殿堂的人不是我,而我却还想看看你的婚礼是什么样子的。
顾朗看着尚舞温雅的面容,淡定的说道,“只要你想去,什么身份有又什么关系。”
是啊,只要她想去,什么身份又去不了呢?
尚舞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她已经有了答案,她抬眼,笑得如此的明媚,“顾朗,谢谢你的建议。”
她舒心一笑,像极了顾朗当初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
如同悬崖上的野花,她不需要谁来闻到她的芳香,她也不我见犹怜孤芳自赏,因为她知道,料峭的山崖上,她能顽强的盛开,便已经是道风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