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惜后者不是学校里学溜的,对吗?”
这回徐白没吭声。
打小她就对土质很敏感,十岁左右就能光凭闻一闻两团泥土的味道晓得是不是同一个地方的土。而且除了辨土,她其实还有一门绝活,恐怕连陆鲲都不知道。
她咬嘴唇的细微动作被他瞧进眼里。
“行了,你不用回答。”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击了两下,然后就站起来,抓起手机和车钥匙走到徐白面前,把右手臂平举起来。
徐白下意识摊开手掌。
他没着急松手,身形坚实得像堵城墙。
徐白避开与他对视,眼眸低垂时又看见栓他裤腰上的劣质皮带,越瞧越难受,忍不住好心提醒句:“大男人系条假名牌皮带,不好看。”
徐白的声音很轻很淡,在如此寂静无声的夜,真挺勾人的。
他顺着徐白的目光往自己裤腰上瞅,皱皱眉头:“二百块钱呢。假吗?”
其实他根本不在意什么牌子,也看不懂。以前从没在意过,但突然被个姑娘这么说,真觉得自己跟不上时代了。
鼻腔钻出深沉地一叹,他松开手上物件,任有手机和钥匙自然下坠到徐白的手心。
他说:“有机会再来三哥家里坐。”
徐白没有一刻停顿,提步就往门的方向走。
一只脚已经迈过了门槛,这时身后突然想起一道声儿:“要不要送你?”
徐白头也没回。
他目送她离开,勾唇默念一句:“徐,白。”
——
开车回去的路上徐白直纳闷,她的信息那
第27章 审问(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