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工序清理,破损的碎片也要一一修复,还原。具有重要研究价值的物件,很可能会在考古学家手里停留很久。不但如此,一篇篇的工作报告以及学术研究论文,更是令人头痛的活计。所以有些墓葬从开始发掘到告一段落,起码历时几年。
徐白安静地注视着他,茶杯的口沿,慢慢地触到唇上。
第三天夜里,陆鲲被灌了不少酒,微醺地回到帐篷,开始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徐白靠近:“明天回河北市区后还要回来吗?”
陆鲲说:“师傅让我回考古所,文物的借条已经打好,有些工作需要在所里完成。帐篷不会拆,附近的武警也会继续驻守,有需要还得回来。”
徐白伸个懒腰:“终于可以不住帐篷了,每次想上厕所都要爬起来跑后面,洗澡也不方便。”
陆鲲随口说道:“这种条件其实已经很不错。”
徐白捧住脸,胳膊肘抵在小矮桌上,淡淡地问:“你经历过最差的条件是怎样的?”
陆鲲无意识地低喃:“最差的……每天都在死亡边缘徘徊。”
徐白心一惊:“是因为没有食物?”
陆鲲说:“有食物。”
但比没有更可怕。
猫粮与狗粮成了他唯一可以选择吃或者不吃的食物。
徐白又问:“有水喝吗?”
陆鲲说:“有水。”
但是每次都是在生命快要枯竭时才能喝到一口真正干净的水。
在那样的环境里,要生存还是要尊严,屡次成为挑战人性的深刻命题。
背对着徐白的他,在平心静气回答
第68章 不许碰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