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揣进兜里。
李春香双目瞪得滚圆,满是老茧的手发抖地向上伸起,指着丁烈,却一时说不出半个字。
丁烈用儒雅的语调说了句:“蠢货。”
连声线都是温柔的。
他早就习惯去做一个斯文人。一次又一次情绪的压抑仿佛使他渐渐忘记,有时语气也是发泄的一种途径。
李春香逃跑失败,眼皮子紧得直眨巴:“你,你咋没喝醉呢你?”
丁烈见到李春香这副表情,有点想笑:“一定很失望,是吗?”
他脚步向前一步,越过那棵树,来到李春香身后。
女人觉得害怕,反手抱住大树,腿都发了软。
丁烈一手插兜里,一手扶住树,颇为好奇地问她:“是不是想打110抓我?告诉警察我非法软禁你。”
李春香瞅着丁烈折出蓝光的镜片,忙摆手,露出些胆怯地说:“不不不。你能住这么大的房子,一定有人脉,打110我哪里敢,我是想拨阅平的手机号,不信你看看。”
丁烈楞了下,从兜里又摸出电话,瞧一眼屏幕,发现李春香拨得还真是卢阅平的号码。
这时李春香嚎啕大哭了起来,说:“我就是想回家。我拨号码的时候发现你存了阅平的电话,这说明你俩是认识的。我不晓得你和阅平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我就想告诉你,好人才有好报,所以你行行好,做一回好人放我回家吧。”
夜里实在太静了,丁烈能听见李春香不太均匀的鼻息声。
丁烈的眼睛眯了眯,没来得及说上什么话。
手机响了。
是卢阅平回拨了
第149章 同样的夜晚不同的故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