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坏处!谁也说不着谁!”
丁烈眯着眼,没吭声。
心里却孤傲地想:土包子就是土包子。
晃神间,李春香的脸色开始发白,额头冒着细汗,瞧着十分痛苦。
丁烈再定睛一看,她宽松的白衬裤上,有一团红色印出来。
他反应很快,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打横将李春香抱起,快步回到自己的独栋别墅内,喊来他相熟的一个老医生连夜上门瞧春香。
李春香蜷缩在床上,疼痛得脸色发白,留着眼泪念叨着:“我不要孩子,不要孩子了。”
老医生有些无措地走出房间告知他李春香自己的意愿。
丁烈说:“别听她的。一个姑娘要是流了产,以后再嫁人,万一不能生了,她该怎么办?况且男人再怎么混蛋,孩子总没错。救吧,必须保住了。”
老医生叹息:“行吧。你啊你。”
——
此时的徐白,陆鲲,以及梁栋三人经历了买票,候车,汽车班次晚点,吃顿晚饭又轻微食物中毒挂水等一系列不顺心的幺蛾子,夜里才到达黑龙江境内的一处山脚下。
梁栋腿儿短,爬了好一会儿后有些体力不支,弯腰喘着粗气。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梁栋摆着手说。
陆鲲牢牢牵着徐白的手,回过头来说:“导师让我们连夜过来,一定有他的理由,你坚持坚持。干我们这行原本就累,原则不一直是这样?”
梁栋摆手摆得更勤:“我都多大岁数了,我说你能不能体谅一下‘老人’?”
陆鲲没搭理他,转头
第149章 同样的夜晚不同的故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