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
徐白心里咯噔一下:“因为我妈喜欢,所以你死里逃生之后就把这儿买了?”
徐三多摇头:“也没有。脸上身上烧成那样,爸爸光是在医院就躺了小半年。那会儿别说买房,就是吃饭的钱也没有。”
徐白把玉米棒子放进了框里,她皱起眉问:“那么是谁给你出的治疗费?”
“一个朋友。”
徐白问:“我认得吗?”
“你不认得。”
徐白隐隐觉得,这个在关键时刻出手相救的人保不准是当年的五人团成员之一。
徐白问:“他现在在哪?”
徐三多说:“死在一场泥石流里了。”
徐白眯了眯眼。
过了一分多钟,徐白又问:“在考古所的这段日子我晓得了不少事,三十年前那一次,应该是爸的第一次干对吗?”
徐白一下问了很多问题,徐三多一时竟不知道回答哪个才好。
猛吸几口烟后,他只说:“是啊,第一次。”
徐白眉一紧:“爸,既然三十年前是第一次,那之后掘墓挖宝的本事都是谁教你的?”
徐三多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在等徐三多酝酿语言的过程中,徐白的耳畔突然想起一声匪气粗矿的声音。
“喂,小白兔。”
徐白闻声看去。
大院的门口站着穿着随意的卢阅平。
绿球鞋,松松垮垮且脏兮兮的牛仔裤,白背心儿外头还套了件黑色的薄外套。
他一手插兜里,嘴角怼着个燃烧半截的便宜
第169章 你听见了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