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木桌上就坐着他们三个人。
徐白用勺子挖了勺青豆玉米,轻声说:“爸,如果这批文物顺利出售,你还会留在河北吗?”
徐三多看眼女儿:“为什么问这个?”
徐白说:“我担心你。”
虽说只有四个字,可徐三多却是欢喜得很,他把烧鸡的一条腿儿掰到徐白面前说:“好孩子,爸不用你操心。倒是你,越长越瘦了,赶紧多吃点。”
徐白心里头疼极了,父亲越是这样,她的内心就越是争斗得厉害。
人只要长大了,就不得不面临各种各样的选择。而选择之所以被称为选择,是因为两个选项往往会造成千差万别的人生路途。
徐白的筷子插进了鸡腿里,挑出一块鸡肉塞进嘴里。
她咀嚼地缓慢,待咀嚼完毕后她用力叹息,面色严肃地说:“爸,我有权利知道一些事。你如果想让我安心,想让我彻底理解你,就得和我交代所有,否则我们父女俩的重逢就失去了意义。你如果爱我,就把一切都告诉我。”
徐三多看眼饭桌上一声不吭,目光紧锁徐白的卢阅平,然后再看看自己的女儿,他内心挣扎透顶,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开口道:“孩子,你想我交代什么?”
徐白学着陆鲲审问程金戈时的语气道:“我一件一件问,你一件一件说。行吗,爸爸?”
徐三多掀开白布,从馒头框里拿过俩馒头,掰开一条缝后,把菜塞里头埋头啃着,直到鼻子里发出一声应允的‘嗯’声之后,徐白才吊起一口气儿,憋在胸口。
徐白问:“三十年前那个拍客是谁给铲死的?”
这话一出
第170章 解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