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扭过头去的刹那,胳膊瞬间被一名特警扭到了身后。
一声极为威严的喊叫:“全都不许动!”
陆鲲眼见着一个个人被制服。
大灰的手腕也被冰凉的手铐给铐住。
陆鲲如释重负,精疲力尽地一膝盖跪在了泥土里,他轻微地喘着气,抬着头目光锁向一处。
丁烈站在船头,也深深地舒展了一口气。
可另两个男人更为欣慰的是,徐白和李春香竟然随警察一起重新来了小岛,细心的徐白唯恐有人受伤,于是在报警的同时就要求警方带上了军医一起上岛,所以才稍稍耽误了一些时间。
“这有伤员!”丁烈喊道。
军医们提着药箱冲到了船里,立刻对瘦子进行专业的救治。几名警员也开始上岛对文物进行盘点和搬运。
徐白不管不顾地冲向了陆鲲,张开手臂便用力抱住了他的头,埋在自己胸口。
对徐白和陆鲲来说,这种时候什么语言都是苍白的。时间早已验证了他们的感情,像这样一个简单的拥抱就足够了。
而丁烈,一步步走向了远处的李春香。
李春香的头发微乱,随风卷起,她高挺的肚子,双脚像是被钉在了泥土中。
她不晓得为什么四十分钟前要和徐白一样不管警察怎么阻挠也要坚持回来岛上,她弄不清楚这理由,也不敢弄清楚。
刚想说点什么时,丁烈突然笑着说:“土包子,看来我以后必须得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