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除了外公,其他老人们听到会付费,都主动邀请我们到自己家。
外公皱了下眉头,扫了这些人一眼,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庆老头,你干嘛呢?”有人佯怒道。
外公没理对方,把蒲扇插在背后,二话不说就把手伸向盼盼。
盼盼黑亮的眼珠子骨碌碌地乱转了一圈,就扑入外公怀里,甜甜地叫道:“老爷爷好,我叫盼盼。”
外公当即被盼盼逗乐了,“你叫盼盼啊,今年几岁了?”
“老爷爷,你猜猜!”盼盼咯咯笑道。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外公在失忆的情况下,第一次看到盼盼,就这么喜欢他。
另一个老人开玩笑道:“老庆,有你这样抢生意的嘛?”
“哄哄孩子,还可以多挣点钱,这买卖划算。”
老人们七嘴八舌地打趣外公,看得出他们并没有恶意,我安心了不少。
“什么钱不钱的,你们俗不俗?”外公说完,让我们跟他回家。
可能外公经常干农活的原因,身体看起来还很硬朗。
他抱着盼盼走在我和厉行风前面,我好几次差点喊他外公。
这种至亲明明在眼前,却不能相认的感觉真不好受。
特别是外公真的不记得我了,只当我是借宿的陌生人。
厉行风握紧我的手,低声说,“要不我们在这村子住下?”
“不了。”我苦笑着摇头。
同在一个村子,却只能当做普通的乡亲来往,更令人难受。
我走到外公身边,故作轻松地问
番外一 故作不相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