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嘴角微微一嚅,深邃的眸底似有股暗涌在渐渐浮动,喉结也轻滚了几下,以为他要反过来警告我,可等了半天,他都没有说话。
其实我现在心抽跳的很厉害,倒不是怕他警告我什么的,而是在担心他头上的伤,怕万一真伤得很严重怎么办?
但又一想,这都是他自找的,谁让他又来轻薄我?权当抵销了。
于是,我硬下心,冷着声音说:“楼少棠,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请你快滚!”
楼少棠依然看着我没有说话,但目光却似在一寸寸冰冷。
我被他盯得很不舒服,后背都出汗了,很想别开脸,可脖子像被固定住了,转动不得丝毫。
我们就这样直直对视着。
我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但我的心却咚咚乱跳,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可我不想被他看出来,手暗暗紧握成拳,强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勾起唇瓣,对他露出一个不屑的笑。
“呵~”突然,楼少棠冲我冷笑了声。
我心瞬间漏跳一拍,却还像没受到任何影响一般,不说话,冷淡地睇着他。
见我对他轻视无谓,楼少棠冷勾了下唇,又瞥了眼手上的血,随即一声不响地推开车门,下车走了。
直到见他车影消失,我才如释重负地吁出口气,抱住方向盘,把头枕在手臂上,想要让心情恢复平静。可是,我坐了很久,情绪都无法稳定。
我这样的状态已经无法再回公司工作了,于是就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说了声,开车回了景苑。
刚进门,刘嫂就跑来告诉我说,夏佩芸刚才吃安眠药自杀了。我一
087 不想让她当寡-妇,就他妈离我远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