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受极了,想去抓挠,可楼少棠在这里,不方便。
看我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现在一下没声音了,在拧着眉不停扭动后背,双腿也夹着在互搓。
楼少棠疑惑地蹙起眉头。
“怎么,下-面-痒-了?”片刻,他把视线从我腿移到我脸上,嘴角勾起抹坏笑。
我一诧,“你怎么知道?”想他怎么这么神,光看我这样就猜到是在痒。
楼少棠愣了下,旋即戏谑地说:“那,要不要我给你止痒?”
说着,他走近我,高大的身躯紧贴在我身上,手也顺势罩抚上我雪锋。
“……”我瞬间意识到他所谓的痒是指什么,气得推开他,“滚开!”
他向后趔趄了2步,突然,挂笑的脸一变。
“涂颖,你怎么了?”他看着我,声音一下紧张。
“什么怎么了?”我注意力全在后背和腿间,没好气地呛他。
“你的脸。”
听他这样说,我立即看向电梯镜,惊得张大嘴。
只见我脸颊上起了许多小红点,刚才没觉得,现在突然好痒。
“别抓!”
见我抬手要挠,楼少棠立刻拉住我手阻止,然后轻捏起我下巴,左右瞧了瞧,“应该是过敏了。”他颇为肯定地说,又问:“你刚才吃什么了?”
我仔细想了圈,晚餐我吃的是牛排,鸡茸蘑菇汤还有几小片蒜香面包,好像没什么会致敏的东西。
“你是不是吃蟹了?”见我不说话,楼少棠等不及的问。
我又再仔细想了下,因为我点的是套餐,有个送的配餐
104 他的温柔和妥协(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