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急了,悄悄用手肘碰了碰二姑。
二姑立刻会意,端起酒杯,冲我笑得一脸殷情的,“小颖,来,二姑敬你一杯。”
我扯了个假笑,杯子一下也没碰,说:“二姑,你这个‘敬’字说得我这个做小辈可不敢喝了。”
二姑嘴角尴尬地抽了抽,随即眉眼挤笑地说:“嗨,瞧你上纲上线的。我们又不是楼家这种豪门大户,没这么多讲究,谁敬谁不一样!”
看她一直举着杯子,一副要是我不喝她就不罢休的样子,加上小叔和其他亲戚也在边上劝,我勉为其难地拿起杯子。
这边酒刚下肚,她就急不可耐地切入正题了:“小颖,刚才你姑父的话你也听见了,眼下他那生意也半死不活的,但好在最近他有一朋友说正在投资个很好的项目,想带我们一起做做,但我们手上钱还差点,所以想问你再借些凑凑,等年后就还你。”
她的话不是询问我可不可以借的疑问句,而是直接让我借的肯定句。
我暗自嗤笑,说:“二姑,不是我不借,只是最近我手头也有点紧。你知道的,我和楼家已经没关系了,现在吃用都是自己的,公司工厂还有一大帮子人要养,我比你还急需要钱呢。”
我拒绝的很明显,二姑一听,堆在脸上的笑瞬间垮了下来,沉着脸,很不开心。
“那楼家大少爷跟你离婚就没给你赡养费?”姑父似是不相信的目光在我脸上不停扫量。
我摇头。
给了。不过那钱拜钟若晴所赐,沉进海底喂鱼了。
“那你怎么不问他要?”看我不像说谎,姑父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置,瞪起眼,一副
113 别看他有钱,其实是个铁公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