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楼少棠是想要制止的,但估计他痛得实在没有力气说话,也没有力气再动一动,只能任由我去了。
虽然已做好心理准备,可当我亲眼看见这道足有10几公分长还鲜血淋漓的伤口时,我心脏猛得一窒,呼吸骤停了几秒。
“是不是很痛?”
我含泪问他,问完就觉得自己好傻,这么长的伤口,怎么能不痛?
“不痛。”楼少棠答得毫不犹豫,随后似是转移我注意力,问我:“有发插吗?”
我摇头。我很少绾头发,几乎是不用发插或发夹的。
见楼少棠轻蹙起眉头,像在思索什么,我问他:“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可以出去?”
“如果有发插……或许……或许可以,现在……”
他顿下话不再往下说,但我已知道意思,刚燃起的一线希望瞬间破灭了。
看我低垂脑袋,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楼少棠孱弱地笑了声,说:“其实刚才……进来前……我……悄悄扔了张名片,他们……他们应该没有……没有看见,就是不知道秦朗……能不能……发现。”
“真的吗?”我瞬时又激动了,希望之光再次点燃,祈祷秦朗聪明点,能看到这张名片将我们救出去。
“嗯。”看我笑了,楼少棠苍白的嘴唇勾起一弯弧度,眼中也添了笑意。
但兴奋没有维持几秒,我立刻又担心起来。因为此时,楼少棠脸上已全是冷汗,一点血色也没有,身体比刚才颤得更厉害了。
见我把打火机放到一边,要脱毛衣,楼少棠立刻意识到我是要用衣服帮他绑伤口堵血,他沉下脸,
121 不想我女人被人看光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