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慌乱心虚,还是刚才趴着身的缘故,我脸胀得通红。
“别捡了。”楼少棠朝我走过来,我赶紧挡在衣柜前。
“钱是小事,万一闪到腰怎么办。”他没有疑心,理了理我散乱的头发,又朝我腰看,似是在确认我有没有伤到。
看他这样紧张,我挺暖心的,说:“我没事,我去洗澡了。”
“嗯,去吧,水已经放好了。”
我拿上睡衣朝浴室走,走了2步又不放心地回头,见楼少棠已坐到床上翻阅起杂志,我松了口气,转身去了浴室。
由于一晚上都在想怎么和楼少棠说,我没睡好,早上起来脸色很差。
“老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病了?”楼少棠边帮我面包抹黄油,边担心地问。
我下意识摸摸脸,摇头笑说:“没,我没事。”
“等下吃过饭,我带你去看医生吧。”他还是不放心。
接过他递来的面包,我摇头,“不用。我真的没事。”
现在听到医院2个字就莫名害怕,总觉得去了那里我不能生的事就会被揭穿,也许这就叫“做贼心虚”。
“报告出来了没?”沈亦茹冷冰冰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虽然她问的突兀,但我马上就知道她说的报告是什么,手一抖,面包掉到了桌上,“没,没出来。”忙低头把面包捡起放到盘子里。其实是为了遮掩我心虚的表情。
“你去的哪家医院检查的,怎么效率这么低!”沈亦茹毫不掩饰她的不满,随即又问:“不会是已经出来了,你瞒着我们吧。”
我一惊,猛得抬起头,正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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