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不禁自嘲地笑起来。
刚才怎么会以为给我做蛋糕的人是翟靳?
但马上又起疑心,如果不是他,那琥珀香怎么解释?
我对珠宝外行,但对香水这类日化品却是行家。这款伴有乌德琴木的琥珀香绝不是外面卖的大路货,是特调的。
正这样想的时候,服务生和老外已走到了我身前。
“太太,这位就是我们的西点师。”服务生伸手向身边的老外示意了下,老外礼貌地对我点点头,随即开口说了一长串的法语。
我听不懂,也没去懂,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嗅觉上。当闻见他身上的琥珀香时,我提在嗓子眼的心彻底落下了。
原来这款香不是独属于翟靳的。
轻松而愉悦地勾起唇瓣,我用英语对西点师夸赞了几句后就提着蛋糕走了。
原打算把蛋糕送到饭店就走的,但乔宸飞养母极力挽留,说好久没见到我了,一定要我留下来吃饭。盛情难却,我只好答应。于是,给楼少棠打电话说了声,起先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才说ok,又嘱咐我结束后给他打电话,他过来接我。
乔宸飞的飞机晚点了,还没到,我就和他养母养父,还有他弟弟边喝茶聊天边等。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我嫁给楼少棠,成为乔宸飞大嫂的事,而是谈些其他话题。
“好多年没见,你是越来越成熟漂亮了。”如当年我还在和乔宸飞谈恋爱时那样,乔宸飞养母对我满面柔和温笑的。
我往她杯子里添茶水,笑应道:“阿姨您也是,还是这样年轻。”
乔宸飞养母把瓜子碟往我
176 迫不及待准备换人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