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上市吗?如果想,我……”
“翟靳。”强压住内心的激荡,我打断他对“雅妍”未来发展的畅想。
翟靳扭过头,长长的睫毛上缀满璀璨的光点,“怎么了?”他嘴角挑起一抹温柔的笑。
“翟靳,你,”尽管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平复情绪,可还是无法冷静而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默了几秒,才说:“翟靳,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翟靳脸上的笑弧扩大了,“你是我女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他说得理所当然的,可我听了却不那么舒服,不是以前的反感,而是替他不值。因为他的付出是注定得不到回报的,尽管他真的对我很好,很花心思。
住在这里的几天,做饭洗碗洗衣服,他从没让我动过一根手指头,全被他包了。知道我喜欢郁金香他种了郁金香,知道我有练瑜伽的习惯,他把三楼的2间房打通改成了瑜伽室;又把另一间房间弄成了影音室,专门供我看大片。
要说我没有一丝感动那是在说谎。可是,我的心是单人房,已经住了一个人,别人是无法再进驻的。我总有一天要离开他,回到楼少棠身边。
我是楼少棠的女人,不是他的。
“真的不需要,这个工厂我不会接受的,法国也不会去。总之,你以后不要再擅作主张。”
翟靳的笑容凝在嘴角,顶动着口腔看着我,我从他眼中看见一抹失落,不过很短暂,他俊脸又重新浮起毫不介怀的笑,“好。”他说。理了理我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眼表,“走吧,我约了朋友和他一起吃饭。”
“那我回公司。”
“不
192 你是我女人,不对你好对谁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