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少棠一脸无辜,“只剩这最后一条湿的,你想让我自动烘干?”
“……”他说的话竟让我无言反驳,磨了磨牙,我从后面把大毛巾捞过来扔他腿上,“遮着脱。”
很快,一条被卷成条状的湿内库被扔出了毛巾外。
“你呢?你衣服也湿-了。”楼少棠穿上干净的衬衣,边扣扣子边问我。
我手指捏住月匈前的一小撮衬衫,拎起扇了扇,“我这衬衫质地干的快,吹吹空调就好了。”
“胡闹!”楼少棠脸一沉,放下扣扣子的手,“脱下来!”
“我没衣服换。”
楼少棠皱了下眉,脱下衬衣,放我身上,“穿我这件。”
“那你呢?”
“我让秘书现在就去商场给你买套新的,等你衣服来了我再换上。”
“你再让他给你买条裤子。”
我对已经在给秘书打电话的楼少棠说,随即背过身解扣子。
楼少棠打完电话,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冷不丁地在我脖子后面响起,“有什么好遮的,又不是没看过。”
我手微微一顿。其实的确不用背对他,但可能出于本能吧,加上我们现在的关系已不适合再这样无遮无拦的亲密。尽管不久之后我会向他坦白一切,重新回到他身边,可至少目前还在演戏中,怎么也要逼真。
“我们已经离婚了。”极度排斥说这2个字,但还是忍着心疼说了。
楼少棠似是愣了下,沉默了2秒,说:“那你刚才还看我?”
他语调轻松,好像并不在意离婚这件事了。我怔了怔,心间的微酸扩散开
196 楼少棠,你幼不幼稚 !(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