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答我,上前几步,微踮起脚凑到翟靳耳边说了句什么。翟靳面不改色,但我清晰地看见他眸底飞闪过一丝惊色,随即左边的嘴角轻微地动了动。
与他生活过一段日子,我对他已有较深的了解,他这个表情说明他是真正动怒了。可我已完全陷入恐慌,再没有心思去想别的。
“翟靳,他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
翟靳视线缓缓投向我,眼中已没有了任何情绪,平静无波。但不知为何,我却从中读到了让我宽心的抚慰笑意。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翟靳突然一个转身,动作迅猛得脱下肩头的风衣往男人脸上狠狠一甩,男人措手不及,还未来得及招架,翟靳右手臂就已从他背后绕过他脖子,张开五根手指,如尖利的鹰爪般紧紧锁住他喉咙,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银色豹头打火机,不知按了什么,打火机底部打开,一根银色枪管伸了出来,抵在了男人的太阳穴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翟靳只用了短短10秒不到。
我惊愕地看着他,这一刻觉得特别不真实,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从不抽烟,却将这只打火机不离手。原来,它不止是只打火机,还是把特制的,用来在危急时刻防身的手枪。
男人显然同我一样,完全没有料到翟靳竟然藏了暗器,还这么轻易迅捷地将自己制服了,不过他只惊惧了几秒,很快又不怵地笑起来,“就算你杀了我,你以为你走得出这间屋子?!”
说着,他得意地环视了圈周围已拿出枪对准翟靳和我的保镖们。
尽管我憎恶翟靳,但这个时候我和他是同坐一条船的,他活我活,他死我也会死。于是,我趁保镖们的注意
214 楼少棠也涉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