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脸色一变,也如先前翟靳听到男人对他说,给我注射什么东西时那般的惊色。他朝我看眼,随即疾步向大门外而去。
片刻,我和翟靳到了门口,一辆黑色轿车恰时停在了我们面前,特助从副驾驶座下来,打开后车门。
翟靳弯腰将我放到座椅上,而后他也坐了进来,特助关上门,重新坐回副驾驶室。
车子刚缓缓启动,一阵机枪激列扫射的声音便从车后那幢房子处传来,将宁静的夜空划破。
我惊得身体又不自禁的颤抖了下,死死地盯着翟靳。
翟靳仿若无事发生,抬起我身体让我半躺着,环住双臂,紧抱着我上半身。
他月匈膛很热,可我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手脚冰冷,浑身止不住颤抖。不仅是因为他的残忍狠辣,更是因为我体內那不知名的东西正在强列地发作。
我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困难,感觉整个人就快死了一般,再顾不得去想他血洗那帮南美人的事,问他:“翟靳,我,我会不会死?”
我无力地闭着双眼,声音已虚弱得快要听不见。
“不会。”他很肯定的说。
“那人,那人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是……是毒-品吗?”我话说得断断续续,内心十分恐惧。因为以前曾看过一部讲述毒-品的纪录片,我现在的症状和里面毒-瘾发作的表现很像。
翟靳沉默了2秒,“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
他没有否认!
我心如坠万丈深渊。
我该怎么办?染上了毒-品,要戒是很难的!我的人生完了!
215 亲眼看见他杀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