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抓扯到脑后,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和你……我明明记得是和楼少棠……”我控制不了情绪,惊错慌乱得语无伦次,大口呼吸,每一下心都如被锥般绞疼。
“你产生了幻觉,把我错当成了他。”翟靳平静地打断我的话。
“幻觉?”
我惊愕地瞪大眼睛,思绪渐渐清明。
难怪昨晚我的感觉会与以往有些不一样,觉得楼少棠有些陌生。
原来是幻觉!
可是,好端端的我怎么会产生幻觉?
读出了我的质疑,翟靳说:“因为那个毒-品。”
我眼皮一跳,只几秒愤怒之火蹿上脑门,“你明知道我产生了幻觉,就趁虚而入!”我怒瞪着他,气得浑身发抖,“翟靳,你太卑鄙了!”随手抄起床头柜上的一个摆设,也没看那是什么,直接朝他扔去。
他没有躲,头被重重砸到。
咚一声,东西掉到地上,我瞥了眼,看清那是一个水晶球,白色四方形木质底座的一个尖锐的角上,沾染上了一抹鲜红。
我视线重新投向他。他额头果然出血了,但他浑不在意,直直望着我,嘴角似是自嘲地扯了扯,“抱歉,是我没有控制住,不过这是迟早的事,你也不用太在意。”
听他说得轻松又理所应当的,我更加怒不可遏,强忍住喷礴的怒火,冷笑,“你的意思是,就当我被狗-日-了?”
他笑容一凝,立即又勾笑,“如果这样想能让你不生气,那你就这样想。”
生气?
是,我是很生气,愤怒到了极点!可是与生气相
216 他快自身难保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