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也是客套和讨好。
楼少棠当然看得出,促狭地笑起来,“你觉得我会怎么照顾她?”
“我哪知道?我又没和你们一班机。”我扬笑,继续调侃着。
楼少棠挑起我下巴,在我唇上吻了下,露出一个爱昧的笑,“想知道,晚上好好伺候我。”
“谁要知道!”我嗔白他眼,笑容加深了几分。
“不想知道也得伺候。”他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唇瓣擦着我耳珠,“老公快憋死了。”
本来挺坐怀不乱的,现在被他这带着晴欲湿气的呼吸一吹,不但耳朵痒痒的,心也被挠得痒痒的,那天脑补的“吸精”画面再次在脑中浮了出来,脸不禁有点烧。
回到市区差不多快8点了,我提议就近找家餐厅,我们四个人一起吃饭。
认识楼少棠至今,舒俏还一次没和他吃过饭,所以一听也不管和秦朗对头立马欣然接受。楼少棠在这里,秦朗自是不会驳我面子,也同意了。
我上网查了下,附近有家知名的川菜馆,我和舒俏都挺喜欢吃辣的,楼少棠也能吃,于是就去了那里。
原以为秦朗也吃辣的,所以我们点的是全红宴,哪知菜上桌他没吃2口就辣得满头大汗,张嘴直晾舌头,大力吸气解辣。
我很抱歉,忙又叫来服务员给他点了2道清淡的菜。
服务员刚去下单,舒俏往嘴里塞了块麻辣牛肉,“是不是男人啊,连辣都吃不了!”
听见舒俏嘲讽自己,秦朗立刻停止吸气,收起舌头,“难怪你是条汉子。”通红的脸露出讽刺的笑,举起水杯,“来,我敬你。”
没想到
222 敬你是条汉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