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斤几两,我会不知道?!”拉起我手,宽慰地拍了拍,“好了,别担心,不会有事。”
我扯出抹勉强的笑,知道说再多他也听不进,他太骄傲太自负。
也不怪他会如此,自执掌“天悦”以来,他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的博弈,可谓身经百战,且又百战百胜。
但是,我内心却揣揣不安,怎么也无法做到不担心。因为我了解乔宸飞,他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他能这样说,说明已有对策,有十足的把握战胜楼少棠,他势在必得。
望着楼少棠自信满分的脸,我只希望自己的担心真是多余的,他会化险为夷。
和往年一样,楼少棠父亲的祭日仪式在龙隐寺举办。周末一大早,我和楼少棠驱车前往那里,原本沈亦茹是要我们先回景苑的,但楼少棠说直接在那里碰头。
路上,看楼少棠面色沉郁,还有些微的戚然,我问他:“你是不是思念你爸了?”
认识他至今,我几乎没听他谈过他父亲。他父亲是在他10岁的时候因病去世的,以为他对他父亲的感情不是很深,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楼少棠淡淡地嗯了声,告诉我,他父亲当年也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他从小就很崇拜他,直到他父亲讨了徐曼丽这个小老婆之后,他们父子的感情才有了隔阂,他认为这是他父亲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是他人生最大的污点。
“我可不这么认为。”我说:“你也知道你爸和你妈是政治联姻的,不是因为爱而结合。如果你爸是个花花公子,那么他和徐曼丽在一起是干了混事,但他不是,所以我倒认为你爸是爱徐曼丽的。而徐曼丽呢……”我顿下话
229 被一只癞蛤蟆挡到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