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见过她脸上出现过此刻这样悲痛的神色,这更让我确定了她是爱楼少棠父亲这个人,而非是他的钱。
诵完经后,楼少棠和楼季棠一起为其父上供、焚纸钱,随后所有人敬香献莲,鞠躬或磕头。快接近中午时分仪式才结束。
以为可以走了,哪知还有素斋宴。有钱人真是挺麻烦的!心里恼叹了句,我去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正巧楼季棠也从隔壁男洗手间跨步而出。本想装没看见,哪知天不遂我愿,楼季棠几步越过我,挡在了我面前。
“大嫂。”和以前一样,他脸上的笑充满了淫邪,色眯眯的眼睛在我沣盈的胸部流连徘徊。
心里抽了他一个耳光,我环起手臂遮挡住胸,扯出抹轻蔑的笑,“有何贵干?”
楼季棠不是看不出我对他的厌恶,但他向来厚颜无耻,只当没看见。他一手插兜,一手擒着下巴,手指抚挲下嘴唇,“没什么,就是好久没见你了,挺想你的。”
无耻!
“是嘛,那谢谢了。”
我口气嘲讽,脚步往旁边一挪欲要走,哪知又被他高大的身躯挡住。
“别急着走嘛,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冷下脸,眼神满是警告,“有屁快放!”
他皮厚的笑了笑,放下手,右边的眉毛往上一挑,“听说你不能生孩子?”
我眼睑骤然一跳,“关你屁事!”
“别生气,我不是要刺激你。”与我冷厉的脸相反,楼季棠笑得极为轻浮浪-荡,“我只是想告诉你,正好我也不喜欢小孩儿,要不你别跟我哥了,省得对他有负疚感。跟我吧,我不
229 被一只癞蛤蟆挡到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