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干粗活,但我这双手却不是很粗糙,加之这几年重视保养,还算挺细嫩的。
“所以,我更不会让你再受一点苦。”他在我手背上亲吻了下,温柔地说。
我笑容更深。
“喂,你到底会不会剪啊?”舒俏不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们应声看去,只见秦朗把果剪往她面前一递,“不会,你来!”
舒俏看也没看,一甩手很不屑地道:“这种粗活不适合老娘!”
“那你适合什么?”秦朗轻笑了声,也挺不屑的。
“我适合干的多了!”舒俏双手环到胸前,嘴一翘,神兜兜的。
“比如?”秦朗剑眉一挑。
“比如……”舒俏刚要接口马上又噎住,清了下嗓子,才说:“切?你是我谁啊,我干嘛告诉你!”
舒俏家境优渥,又是家里的独生女,虽不像楼安琪那样被像众星捧月的宠,但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
刚认识她时,她连热水瓶都不会灌,自理能力极差,后来住校时间长了才慢慢学会做一些家事,但在这方面,总体还是不行。记得那时她见我什么都会,惊讶得把我奉为天人。
“不说就是不会,废人少废话!”秦朗一眼识破,重新剪起橘子来。
“你说谁废人?”舒俏炸毛,气得放下手叉到腰上。
秦朗丝毫不理会,剪下一只橘子扔到果筐里。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楼安琪朝他们提议道:“嗳,要不我们比赛吧?”
舒俏正愁没台阶下,立马响应,“好啊,怎么比?”
“
277 奇葩的赌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