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俏被噎得再说不出话,只能咬牙瞪他。
“喂,你们在磨叽什么呢?还比不比?”楼安琪手指转着果剪,催促道。
秦朗朝楼安琪看眼,话风一转,“要比也不是不可以。”
舒俏一听,眼眸瞬间放亮,但马上就意识到秦朗不会这么好心转变心意,双臂环胸,抖着腿,挑眼问:“什么条件啊?”
秦朗再次放下果剪,同她一样环起手臂到胸前,“一,既然是你求我帮你,那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二,若是我们赢了,以后你什么事都得听我的。”
“靠!”舒俏立刻爆粗,放下手,捋起卫衣袖子,一派超想揍他的架势。
别说她,这2个条件我听了都不会接受。本来求人就不是舒俏会做的事,更别说让她听命秦朗,打死她都不会干。
就在我以为舒俏会一口回绝并大骂秦朗时,只见她咬了咬牙,既气又认栽地说:“行!”喘了几口气,似是在压住自己火冒三丈的情绪,片刻脸一变,扬起笑容,“秦先生,求求你和我一组比赛吧。”
她的笑容假得很,但秦朗也没较真,笑得甚为得意的。
我暗笑,秦朗果然是舒俏的克星。
“走,我们也去。”楼少棠似乎也来了兴致,拉起我手朝他们几个走去,“我们也参加!”他高声道。
“啊?”楼安琪吃惊地张大嘴,“你也参加?”
不怪她如此反应,高冷如楼少棠,一向不屑这种幼稚的比赛。今天可能心情特别好吧。
一瞬的意外过后,楼安琪再次流露先前对舒俏的那抹必胜的笑,说:“少棠哥你可想好了,输了惩罚可是很重
277 奇葩的赌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