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真皮里,每根手指疼得发麻,身体也快要站不住。
虽然之前看到报告已是相信,但此刻亲口听我说出事实,沈亦茹还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脸色刷白,眼睛朝上一翻,身体打了个晃。
眼见她人要向后倒去,一旁的刘嫂吓得赶紧扶住她,“大夫人!”
楼少棠舅舅朝沈亦茹看眼,命刘嫂将她扶到沙发上坐,随即看回我,用审问的态度问我:“这件事少棠知道吗?”
我吸了吸鼻子,抹去还在源源不断往下落的眼泪,点点头。
“他知道?”万万没想到我会点头,楼少棠舅舅惊讶万分,“你是说少棠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他不可置信,又重复了遍。
“嗯。”我声音哽塞。
“他知道还让你生?”楼少棠舅舅简直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
不怪他会如此,这事别说是男人,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不可思议的。
我心如刀绞,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稳定住情绪,片刻,睁开眼,说:“这件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没有对不起少棠。”
“没有对不起他,那这孩子怎么解释?”
听见我的话,沈亦茹立刻推掉刘嫂递给她压惊的茶,再次激动地站起身。
茶水洒得她满身,上好的丝缎旗袍沾上了褐红色的茶渍和茶叶。
我不知该怎么说,从何说。即使说了,她也许也不会信。
可是,不说更会让她误会我背叛楼少棠。
于是,我不得不忍痛,再次将那道我永远都不想再触碰的伤口撕开,道:“这件事是意外……”
“什么意外?
292 奸夫是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