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哼笑出声,“不过,你的如意算盘又打错了。我和楼少棠已经决定了,此生,我们生死相随。”
翟靳脸上的笑容一下凝住,身形僵立在原地,定定看着我,喉结在喉间艰深滚动。
他深褐色的眼眸黯了又黯,渐渐覆满受伤的光。
我心里很痛,为楼少棠,却又痛快,见他如此。
天空开始下起蒙蒙细雨,很快就令他长长的睫毛沾上一层绵密的水珠。
“我只是想要我的孩子,有那么难吗?”在喉结再次一滚后,他开口,嗓音不复往日的性感,暗哑而苦涩的。
我无动于衷,用比雨水还冷的声音反问:“我只是想要我的老公,有那么难吗?”
“不难!”他陡然提高声嗓,脸色阴沉如天色,“只要你现在和他离婚,跟我走,他马上就能重见天日,继续做他的‘天悦’总裁,呼风唤雨。”
听着他嚣张狂妄的话语,我突然挺为他悲哀的。
“翟靳,你真的爱我吗?”
不明我问话的意思,翟靳微敛起眼睑,一言不发的紧紧凝视我,顶弄口腔。
我继续道:“你知道真正爱一个人是怎样的吗?”并非要他回答,我自顾说:“真正爱一个人不是占有,是成全他的幸福。”
“那是无能者的言论。”翟靳立刻不屑地嗤了声,说:“在我翟靳的字典里,爱,就是要拥有,与她一生一世在一起。无论用什么方法。”
他语气霸道,充斥着强烈的占有欲。
我反问:“哪怕那个人的心不属于你吗?”
“总有一天会属于我。”他没有一秒迟疑地回道
295 你好残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