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翟靳,她伤感的表情立刻变得忿恼,“就算我斗不过他,我也会飞过去教训他的!”
我苦笑,口气嘲弄的,“他怎么会对我不好?”
舒俏也苦笑了笑,“也是,他这么处心积虑地把你夺到手,肯定把你当宝一样捧在手心里疼爱,还有你们的孩子……”
她顿下话朝我肚子看去,一下红了眼眶,但却忍住了没有哭。
我知道她是想到了楼少棠,想到了我和他为现实所迫而不得不分离。她在为他,也在为我悲哀。
我强扯出抹笑,刚要说些宽解的话,手边的手机响了,我瞥了眼,果然是翟靳的。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
我冷哼了声,摁断。
几秒后,一条消息发了过来:我在楼下,如果好了就下来。
从字里行间能感受得到他并非在命令我。
我置之不理。
“是不是那混蛋的?”舒俏也猜到是他。
我嗯了声。舒俏气咻咻地道:“他这么急干嘛,难道还怕你飞了?”说着,她起身快步朝窗户走去。
到了窗前,她打开窗,低头往下看,气哼了声,朝左右环顾了下,走到电视柜那儿拿起上面的花瓶,然后走回窗前,举起花瓶往下一扔。
只听嘭一声,花瓶掉落到车顶破碎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我耳朵被震得一痛。
舒俏抚拍了拍手,很有成就感的坐回到餐桌前。
“你砸他车干嘛,幼不幼稚!”
“解气!”
我无奈地摇摇头。
见我面前的早餐一口没动,她问我:
307 最后一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