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翟靳嘴角勾起抹愉悦的笑,“走吧。”
我们去了楼上的妇产科。
自从得知宝宝的身份后,我就一次产检也没做过。翟靳让医生给我做了个全面的检查,因为他也担心“地狱天使”可能会对宝宝产生什么后遗症。
检查结果一切良好,他放下心,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我也放下心,但心情丝毫不似他这般高兴。
“你是想在医院生还是在家里生?”坐电梯下楼的时候翟靳问我。
我愣了瞬,立刻想起以前和楼少棠一起看过的一部国外纪录片,片子讲述的是一对外国夫妇从备孕到生产的过程。看了那部片子我才知道原来外国人是可以自己请妇科医生和助产士在家中生孩子的。
突然又想到当看到那个产妇生下宝宝的那一刻,楼少棠哭了,我很莫名,问他为何,他说他很感动,觉得生命太伟大了。
我听后笑了,没想到这个只对我柔软的冷情男人,竟也会对其他的事动容。
但下一刻我也哭了,因为他抱住我,对我说他有多爱我,多么希望和我一起孕育生命。
那时我们刚复婚,正在积极的备孕中。
迅速将自己从回忆里拉回来,深吸口气,压住心痛,把蓄满眼眶里的泪逼了回去。
“再说。”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我冷冷丢下这2个字,迈出电梯。
Yvonne已抱着Nino从急诊室出来,正坐在休息区的沙发椅上,她还在哭。
我立刻上前,关心道:“Nino怎么样?”
Yvonne没理我,翟靳走过来和她说了几句,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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