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条围巾,根本不需要,但他说这条很配我这件大衣,所以不顾我拒绝还是买了。
他走到我面前,要来帮我带。
“我自己来。”这次,我没有不客气地挥掉他手,声音虽还是冷的,但没有之前那么冰冻三尺。
翟靳有些意外的微怔了下,“好。”嘴角扬起一抹欣悦的笑容,把围巾递给我。
我接过,带到自己脖子上。
“我们走吧。”他对我和Yvonne说,心情一下变得比外面的天气还要晴朗。
出了门,外面果然很冷,翟靳又帮我把帽子带上,我刚抬手要拿掉,却在看到Yvonne恳切的眼神时,放下了手。
“饿吗?要不要先吃点饼干垫垫?”他问我。
他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现在已经快8点了,法国人的圣诞晚餐都是在弥撒之后才开始,他怕我撑不住饿。
不过我中午吃的挺多的。
我摇下头。
翟靳笑笑,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梢,随后打开车门,让我和Yvonne坐进去,他纡尊降贵地坐到了副驾驶位。
原本是要分开坐车的,但因为很近,只有5分钟车程,Yvonne不想麻烦,所以就和我们坐一部车。
很快到了教堂。
我不是第一次来教堂,却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宗教仪式。
弥撒是圣教会最重要、举行得最多的礼仪,其目的是成圣体圣血、祭献天主,向天主表示钦崇、感恩、祈求和赎罪,来源于《圣经·新约》的最后晚餐。
根据福音书记载,耶稣在受难前夕的晚餐中,分别拿起麦面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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