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说服Yvonne同意手术也是难中之难。她的心情我太过了解了,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哎?
我颇感棘手地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等过几天Yvonne情绪好点再和她谈谈吧。
拿完药我们就回去了,蕊蕊没有醒,折腾半天我也早饿过头,什么也没吃,洗了把澡就睡了。
半夜,蕊蕊梦见了翟靳,不停在哭叫着巴巴巴巴,把我和她自己都叫醒了。我问她梦见了什么,她说梦见翟靳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她怎么叫他他都不应。她边说边哇哇地哭,“玛芒,蕊蕊好害怕,巴巴是不是死了?”
她哭得伤心极了,把我的心都哭碎了,忙把她抱进怀里安慰,“蕊蕊不怕,梦都是假的,巴巴没有死,他活得好好的。”
蕊蕊抬起挂满泪珠的小脸,半信半疑地看我,长长的睫毛上也沾着晶莹,“那为什么巴巴不给蕊蕊打电话?他是不是不要蕊蕊了?”
我心疼地用手指轻拭掉她的眼泪,柔笑地哄道:“怎么会呢!巴巴最爱蕊蕊,不会不要你的,只是他最近真的太忙了。”
蕊蕊还在哭泣,用央求的口吻说:“可是蕊蕊真的好想巴巴,玛芒,我们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好不好?”
我也很纳闷翟靳为何会与我们失联,想到Yvonne担心他可能出事了,加之蕊蕊刚才做的梦,我也开始有些不安。
看眼挂钟,现在法国是晚上7点,正常情况下翟靳应该已经在家里。
“好吧。”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给他拨了过去,可语音提示说对方不在服务区,我
346 又出招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