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往下滑,眼前楼少棠无情的脸庞随之变得朦胧。
他一眼不再瞧我,拿出手机打给秦朗,告知他,他被困在这里,让他立刻派人过来。打完电话他就把手机放回兜里,双手插琎裤兜,背靠到电梯壁上,闭上眼睛,看似在耐心等待求援。
我瘫坐在地上,光线又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喉结在喉间不断轻滚。
我双手撑在身体两旁,想要起来,可发现自己怎么也用不上力,如绞的心痛令我每一下呼吸都很困难,脸颊已全被眼泪打湿,嘴里也漫进,苦涩酸楚滋味充满口腔。攥紧的左手,掌心的伤痕像正在裂开,很痛很痛。
楼少棠就在我边上。他站着,我坐着。我们裑体的距离近在咫尺,可我们心的距离已远隔重山。
而他依然是我此生最爱的人。
我此生唯一的,永远的,
老公。
听见电梯门那儿有动静,我应声看去,只见电梯门正被一双大手用力的向两边拉开。
救援人员到了。
我浑身无力,仍坐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看清站在门外的几个人是谁,就听一道紧张的女声叫道:“小颖!”
是舒俏。
她急步朝我冲过来,立刻扶起我,见我泪流满面,她面庞呈现出惊讶,“怎么了,小颖?”似是反应过来,马上转头看向楼少棠,“楼少棠,你他妈又做了什么?”她怒气汹汹地冲他道。
楼少棠当她空气,一语不发,提步就往外走。
“站住!”舒俏怒声喝止。
但楼少棠怎么可能会理她,脚步一步不顿,这可让舒俏更火了,破口
354 近在咫尺,远隔重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