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这都看不懂!”舒俏眼一瞠,表情是很无语又很胸闷的,从他手里把骰子拿到自己手上,“就是掷骰子啊!”她朝他作了个掷骰子的动作,然后把骰子举到他眼前,指了指其中一面,“掷到哪面就照上面说的去做,如果不愿意的就喝酒自罚。”
她才神兜兜地卖弄完自己的知识面,秦朗立马就说:“无聊!”
舒俏一愣,马上又气瞪眼,“你懂个屁!可有意思了。”
“对啊,很好玩的,我们玩吧!我和小宇经常和朋友一起玩的。”楼安琪企图说服我们。
“是啊,挺有意思的。”
见小宇也难得响应楼安琪号召,想必真是蛮好玩的,于是我说:“行,既然你们说好玩,就玩吧。”
“楼先生,你玩吗?”秦朗显然玩兴不高,转头问楼少棠。
楼少棠目光淡淡地扫了我眼,极轻微地点下头。
没有料到楼少棠会要玩,秦朗表情有些诧异,旋即也朝我看了眼,似是妥协的耸了耸肩,“好吧,那我也玩。”
“嘿嘿,玩儿死你!”舒俏一听,满面准备要恶整他的坏笑,把骰子还给楼安琪。
楼安琪招呼服务员把桌上的空盘收掉,将桌子中间腾出空。
“你们想玩哪个?”她把所有骰子放在摊开的掌心上,问我们。
“随便,反正都要玩到的。”舒俏豪气地说。
我们也说随便。
“那好,就先玩这个。”楼安琪从中间挑了一个,然后将其他的放到自己面前的桌上,又问:“谁先来?”
“你提议的就你先呗。”又是舒俏代我们回答
368 千万不要掷到那一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