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递给我。
我接过,打开盖子,弯腰,在受伤的脚踝上喷了几下。一股凉意瞬间渗进皮肤。
因为很痛,我没怎么用力,只轻轻地揉。
“你这样是没有用的。”楼少棠声音滑过我耳际。
我手微微一顿,无谓的扯扯唇,“没关系,随便揉揉就行了,不是很严重。”
刚说完,手里的药瓶就被他一把夺了过去。我愣了下,转头。
“你想明天不能走路?”他脸色微沉,似是有些生气的。
我又是一讶,还没从他为何会如此态度中回过神,他已抬起我腿搁到了他腿上,手掌在我脚踝上用力揉按起来。
啊——
我痛得失声叫了出来。
“忍一忍。”他声嗓竟然柔了许多,语气还含带了几分关切和些微的疼惜。
是我在做梦吗?
我错愕不已,怔然地望着他,一时忘了要收回脚,也忘了脚踝的痛。
看他低着头,一圈一圈有力地在帮我揉伤,突然想起曾经有次我脚也扭伤了,他送我去医院,在诊室门口,他也像这样体贴地帮我揉按。
眼眶一下酸胀,心也酸涩难耐。
很想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还要帮我疗伤?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不想破坏此时这种难得和谐的气氛,更享受和贪婪他这份久违的温柔。
也许,他只是一时的头脑发热,抑或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不确定。但是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是的。之前说要放下他,忘了他,可自我下定那个决心后,一天
370 久违的温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