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做饭,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还会问你‘好吃吗?’”
他话说的特别平静,目光定在那些照片上,墨黑瞳仁幽远深邃,似是在回忆那段时光,脸上还浮起了淡淡苦涩却又显幸福的光韵,可我已是心如刀绞,泪流满面。
“别说了……”我抬手,抵住他又要往下说的嘴,“别再说了……”
但人久闭的心扉一但被打开,就如洪水般奔涌,如何也挡不住。此时,楼少棠便是如此。
他拿开我手,继续道:“可我刚才也说过,在我还爱着你想着你的同时,我也恨你怨你,所以这些照片也曾被我撕去过好多次,可最后我仍熬不住对你的思念,于是重新再印出来,一张一张的贴回去。”
随着他的话语,我眼泪也如洪水般汹涌狂流。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才是最痛苦的,如何也没想到,这3年他竟是这样过的,过的比我更痛苦千万倍。
当我与翟靳假作恩爱,和蕊蕊一起欢快游戏的时候,他在无尽的孤独中煎熬;
当我与翟靳伪装幸福,和蕊蕊一起欢乐过节的时候,他在无边的寂寞里受刑;
当我以为他已和别的女人深情缱绻,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的时候,原来他一直都在想着我念着我,在自我欺骗的过着还有我在身边的日子;在对我爱与恨的边缘,反复而痛苦的挣扎。
我说不出话来。痛,好痛,心好痛好痛。这种痛是我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比我当初离开他时还要痛万倍。
楼少棠拉下我手,双手捧起我被泪水浸湿的脸颊,将我满面的泪水一点一点轻柔的口勿去。
“楼少棠,我们做
376 这3年他竟是这样过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