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起床,去花园散步。
虽然这3年别墅没有人住,但这里所有的一切,翟靳都有让汪公子派人定期打理,一直保持着当年的模样,包括花园。
翟靳亲手为我种的郁金香花圃、小靳住的狗屋、喝茶休憩的铁艺桌椅,秋千,一物一什不仅全都还在,还丝毫没有受到风霜雪雨的侵蚀和破坏。尤其是郁金香,开放得比当年更为繁盛娇艳。
经过小靳狗屋时,我脚步不禁停住,盯着空空的食盆,心中涌起淡淡的戚然。
小靳和我,还有蕊蕊的感情都很亲密,离开法国时,原本想要带着它一起,但后来因为怕应顾不暇,又考虑到它与翟靳的感情才最亲密,所以就把它留在了那里,让翟靳照顾。现在翟靳不在了,我们在法国住的那栋别墅也已被翟靳表哥侵占,我想小靳的命运应是凶多吉少。
难过的微叹了口气,我重新提步,在快到郁金香花圃的时候,看见Yvonne正坐在与花圃相对的铁艺椅上打电话。
我微微一诧,快步朝她走去。
在快接近她的时候,听见她好像是在用法语与电话那端的人说话,我又是一诧。
她与法国的亲戚早断了联系,也没有任何朋友,她在和谁通话?我想聆听她在说什么,但她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
这时,Yvonne一转头瞥见了我,脸庞掠过明显的惊色,和电话里的人匆匆说了句话便挂了电话。
她举止有些慌乱,而且眼圈也红红的,像是哭过,我疑云更甚。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走到她面前,不由朝她手里握着的手机看。
她手握得很紧,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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