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喝的普洱。
“妈。”
这个字刚从我口中出来,沈亦茹的脸立刻就黑了。
我涩涩一笑。要说对她的这个称呼,我自己也是思虑了半天。从法律上而言,我和楼少棠现在没有复婚,还不是夫妻,我是没有资格这样称呼她的。
但是,就像楼少棠说的,不管她接不接受,我和楼少棠都会复婚,这个妈,她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所以我这样叫她没有什么不妥。
而且,我今天找她的目的,就是要做她的思想工作,让她能够接受我。所以我最终决定还是这样叫她。
沈亦茹紧抿着嘴,嘴角垮着,明显生气的,一语不发。
我看眼她缠着纱布的手腕,关切地说:“昨天少棠是有些过激了,你伤的不严重吧?”
沈亦茹一听,眼立刻一瞪,气恼地道:“你找我就是来向我炫耀,我儿子为了你打我?!”
听她误解我,我微敛起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找你是想和你推心置腹的谈一谈,能够把我们2人之间多年的心结解开。”
沈亦茹嗤之以鼻地哼了声,“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也没什么心结可解。”说罢,她站起身,欲要走人。
我立刻说:“难道你真的想和少棠断绝母子关系吗?”
沈亦茹刚要半转的身体倏得一顿。
我暗暗一笑,原来我对沈亦茹的了解,比我想像的还要深。
见沈亦茹站着没动,没有再走的意思,看着我的眼神充满疑惑,想必是在揣测我这样说的用意,于是我继续道:“妈,昨天你也看见了,少棠这次不是说说的,也不会像3年前那
387 推心置腹的谈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