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说:“你也知道的,我有母亲等于没母亲,所以没有人可以让我去尽孝道。而你是少棠的母亲,我想好好孝敬你,尊敬你,把你当成我自己的母亲一样。其实当年我就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只是那时你和现在一样,看不起我,所以我做的一切你都看不见,或不屑,更甚至往恶意里揣测。”
又是心酸的微微呼出口气,我继续说:“要说不难过是假的,可我也从没怨恨过你,哪怕你打我骂我,我都会宽解你自己:你是少棠的母亲,既然我爱少棠,就要爱他的一切,包括厌恶我的你。”
沈亦茹抬起泪眸看我,从她眼中我看见了微微的动容,却是转瞬即逝,继而又变得有些不相信的。
我很理解,毕竟我们曾经交恶过,有过许多许多的不愉快,她不相信我会德报怨很正常。
于是,我又诚恳地说:“妈,我今天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不是为了求你能转变对我的看法和态度,而是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做出可能会让自己伤心又后悔的决定;也衷心期望我们能真正成为一家人,其乐融融。所谓家和万事兴,只有这样,少棠才能无后顾之忧,把所有精力都专注在发展‘天悦’上。”
沈亦茹依旧没有说话,但激动的情绪已是平复了许多,我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她看了眼,似是犹豫了几秒,终是接过手。
见我的话她已是听进去了,我很高兴,但不逼她现在就表态,而是微微一笑,“好了,我公司还有些事,要走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走。”她语气全然没有了不客气,微微柔和。
387 推心置腹的谈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