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不会是,因为那辆车之前已经拐弯走了,与我们是不同路的。
“只是一样的车车,不是那辆。”我对蕊蕊道。
蕊蕊手指挠了挠小脑袋,像是还有疑问的,不过她没有再说话。
我们去了苏医生诊室换药。
我问苏医生,蕊蕊的伤大概还需要多久才能全愈,苏医生说膝盖和手掌上的伤差不多3、4天,但脚踝的扭伤还要1个多星期。
苏医生又给蕊蕊配了些外敷的药。去药房拿完药,蕊蕊说要上厕所,我带着她去了洗手间,上完后出来去到停车场。
打开车门,突然想起药被我放在洗手间的台盆边忘了拿,刚准备折返去拿,一个中年女人朝我跑了过来,“太太,这是你的药,你刚才忘了拿。”把手上的塑料袋递给我。
我一看,是我的,忙道谢:“谢谢,谢谢你。”接过袋子。
刹时,一股很淡很淡的,伴着乌德琴木的琥珀香飘进鼻翼。
我心陡然一惊。
“没关系,不用谢。”女人摆摆手,看眼蕊蕊,问我:“你女儿的脚伤怎么样了,医生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好?”
我已然定住神,却是被她这一问又弄得一愣。
女人也似乎意识到了她的唐突,立即尴尬的笑了笑,“哦,我,我就是随便问问,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不好意思啊。”
我心中骤升狐疑,竖起防备,“你怎么知道我女儿是脚受伤?”
女人像被噎了下,随即又是尴尬的一笑,“我看你的药是治扭伤的,而且你女儿的脚也绑着绷带,所以就这样猜的。”她边说,边朝蕊蕊的脚踝指了
397 难道是错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