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我相信。”马上又问:“那我要注意些什么?”
“你之前不是怀过孕嘛,还要问我?”医生似是觉得好笑的,但还是说了,“注意多休息不要太累,也不要提什么重物,饮食也要清淡。”拿回病历卡,不知在上面写着什么。
“好的。”我像个听话的孩子,郑重答应。
医生不会知道,这个宝宝对我是何等的珍贵,何等的喜悦,何等的要倍加呵护珍惜,不能让他出一点点的闪失。
我眼泪情不自禁的蓄满了眼眶。
接着,我把自己身体的特殊情况和医生说了,医生不如我这般担忧,说因为我之前已经生过一胎,子宫有了记忆,也如同一部热过机的机器,所以这胎会相对扎实,不过事事无绝对,还是要小心对待。
我把医生交待的,一条一条全都仔仔细细的记在随身带的本子上。做学生的时候都没现在这样认真过。
从诊室出来,见我眼圈红红的,秦朗立刻紧张地问我:“楼太太,你没事吧?”
“我没事。”看眼旁边,问:“楼少棠呢,他还没来吗?”
“刚才给他打过电话了,已经在路上。”秦朗说,看眼我手上的药方,“我去帮你拿药吧。”
我点点头,把单子给他,坐回到还在椅子上熟睡的蕊蕊旁边。一手搭在蕊蕊身上,一手抚上尚平坦的小腹,想像着里面的这个小生命此时正在发育长大,想像他会是男是女,会长得像我还是楼少棠,想着想着,嘴角的弧度就越翘越高。
“老婆!”楼少棠的声音蓦得从我左侧的走廊由远及近的传来。
我立时收笼遐想,转头看去,“
409 此生最后的、唯一的归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