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是真的没有了。”惆怅的叹了口气,“如果,这又是他自编自演的一出计谋,多好。”
楼少棠沉默地凝视着我,表情微微沉凝,像是在思忖什么,片刻,问:“你是不是不希望他死?”
我轻摇下头,“我是不希望蕊蕊的巴巴死。”
楼少棠再次抿唇不语,脸容看不出什么情绪。
有些事我不想隐瞒他,更不想骗他,于是说:“老公,如果我说我不恨他了,你会怪我吗?”
楼少棠一点不显诧异,也没有一丝不悦的,摇摇头,“不怪。”表情平静无波,但眸底却隐隐有什么情绪在很微弱的涌动,“因为,我也不恨他了。”
他的话也没有让我我感到太过意外。当时在仓库,翟靳舍己救我们的时候,楼少棠所表现出的态度,还有他和翟靳最后的对话,以及仓库爆炸后他留下来善后,种种就已让我有这样的感觉了。
“他的后事,我想帮他办,毕竟他是蕊蕊的巴巴。”
楼少棠似是愣了下,微微一笑,点头,“好。”
他的爽快反倒令我有些诧异,不过很快豁然。
楼少棠就是这样一个大度宽容的男人。我为能爱,和被他这样的男人爱而感到骄傲和幸福。
我们相视淡笑,握住彼此的手,十指紧扣。
因为这次仍没有遗体,所以我们没有给翟靳开追悼会,只在墓园给他立了块碑,象征性的放了一只空的骨灰盒。
起初,蕊蕊知道是去看巴巴,很高兴的,但到了那里她没有见到翟靳,又看Yvonne跪在墓前哭得泣不成声,她又起疑了,问我:“玛芒,Yvon
409 此生最后的、唯一的归宿(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