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框旁放置着一条米色格纹羊绒围巾,围巾下压着一些文件。
看见这条围巾,我微微一诧。我记得,这是当年刚到法国时有次去“老佛爷”,翟靳买给我的,我只在平安夜去教堂做弥撒那晚带过一次,之后就被我命小雪给扔了,最后小雪扔到了哪里我没问。
我朝小雪看眼。跟了我这么久,我一个眼神,她基本就知道什么意思,立刻尴尬的胀红脸,微垂下眼睑。
其实我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是有种很遥远的事被突然记起的那股恍若隔世的感觉。
我又看回围巾。依我推测,应该是在她扔的时候被翟靳看到了,要了回去,然后就一直收在自己那里。
“这里80%的东西,都是有关你的。”yvonne裹泪的声嗓切断我思绪,我视线转回她。
她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像是贺卡的卡片,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顿时就怔住。
这张真的是贺卡。
是我在法国的第一个生日时,翟靳亲手给我制作的。
但我记得贺卡当时被我当他面给撕了,怎么还在?
几秒的诧疑过后我反应过来,应该是翟靳又重新做了一张。
我立即打开,看见里面的画,还有他写的贺词,我心脏窒了一瞬。
一模一样。与被我撕掉的那张一模一样。
盯着翟靳狂狷的字迹,脑海中刹时回忆起那天他送我贺卡时的情景——
他一手捧着他亲手烘制的生日蛋糕,一手将贺卡递给我,脸上噙着柔暖温情的笑,对我道了声,“joyeuxanniversair
彩蛋(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