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可惜,女人不但毫无感知,表情还显得可笑至极。
“抱歉,我已经结婚了。”
女人冷冰冰的说,还抬起了左手,示意他看她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
他早知道了,不是嘛。
再说,当初他连她和楼少棠上过床,甚至还怀孕流产他都不在乎,何况只是区区结婚。
她的过去,他完全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他和她的未来。
所以,他毫不当回事的,轻瞥了眼戒指,“那又怎样?”
似是也早知道他会不在乎,女人不显意外,但看上去在强压着火气,用平静的声音告诉他,她老公他也认识。
“那又怎样?”他马上又说,态度仍和刚才一样。
女人蹙了下眉,“是楼少棠。”
她这么说是为了让他死心,他很明白。
但,他怎么会。
绝对不会。
别说是楼少棠,就是上帝抢走了她,他也要抢回来。
他沉默不语,眯眼盯着她,頂弄口腔。
心中,征服的欲-火越烧越旺。
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话给惊得怔住了,女人满意的勾起唇瓣。这时,他慢慢挑起嘴角,用带了几分不屑和轻视的口气,悠悠的说:“那,又怎样?”
话落,女人笑脸一下僵住,整个人如石化般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
他笑了笑,就是要让她知道,他对她势在必得。
他没再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他的银色豹头打火机,习惯性的弹玩起来。女人也不说话,双眸紧盯在他火机上。一时间,包厢里安静的出奇。
痛到灵魂深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