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女人和楼少棠先去法国送女人的弟弟入学,他比他们早2天到了荷兰。
与郑可儿会和后,他指示郑可儿如何去做,郑可儿像个忠诚的执行者,没有任何疑问,谨遵他指示。
其实在此之前的那段时间,她就已按他命令,将10年困苦生活和所受的非人待遇所带给她的世故与世俗通通掩饰住,重新将自己打扮成当年,同楼少棠恋爱时那般的清秀美丽,如朵出尘不染的纯洁小白莲。
如他所预期的,当楼少棠看见故意出现在餐厅外不远处的郑可儿时,满面惊愕。
趁男人离开餐厅去确认自己看到的是否是郑可儿时,他从角落那张隐蔽的餐桌前起身,缓步朝女人走去。
此前,他一直坐在那张餐桌,静静看着女人和男人亲昵互动,脑海里想像着有一天,女人也会用对待男人那样的甜美笑容对待他,用看男人那样迷恋的眼神看他,像她和男人那样,与他相拥相偎、柔情缱绻。
他走到女人桌旁,女人没有看见他,正低着头切盘子里的香肠。
他微微一笑,“巧啊,lisa。”
女人陡然一惊,手里的刀叉似是差点掉出来。他心立即又是一涩,却在女人抬头的一瞬间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调整好表情,轻挑起眉梢,勾出一抹玩味的笑,轻瞥了眼之前男人坐的椅子,又看眼女人,坐到了那张椅子上。
女人显然很不愿意见到他,板下脸,告知他坐的是他老公的位子。
听见“老公”2个字,他心如被蜂蜇刺了下,不过他装聋作哑,仍坐着,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只银色豹头打火机。
“他人呢
痛到灵魂深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