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沉默了,顶弄口腔,盯视了她几秒,随即将她打横抱起,往楼上去。女人没有挣扎抵抗,认命似的由着他。
回到房间,他把女人躺放到床上,立刻就给她量体温。
女人烧得很厉害,快40度了,放下体温计,他去浴室接了盆水回到床边,从盆里捞出毛巾拧干,开始帮她擦脸,可女人又挡开他,让他别管自己。
这次,他不由她任性,拉下她手,继续帮她擦。可能病的实在太严重,女人没再反抗。
一切物理降温的工作完毕后,他柔声嘱咐女人好好睡,出身汗就好。话还没说完,女人就闭上了眼睛,他微微一笑,不再发声,把水盆端回浴室,又将其他东西收拾完,然后拿过墙边的椅子,坐到女人床边。
他照看了她一夜。女人睡的很沉,不知道半夜他帮她擦了几次汗,又帮她换了几块温毛巾,还不停拿棉签帮她湿润嘴唇,以防干裂。
在快到凌晨的时候,看女人烧退了,他才稍稍安心,闭眼休息。
因为所处的生存环境必须让他时时提防戒备,因此他向来睡不沉,哪怕只轻微的声音都会让他立刻惊醒。
他就是被耳边传来的微乎其微的窸窣声惊醒的,睁开眼睛,只见女人正从床上坐起来,他条件反射的坐直身体。
“醒了?”没有休息好,他喉咙又干又痛,还有些暗哑。
女人面无表情的点下头,掀开被子,他忙起身阻止,又摸了摸她额头,确定烧已完全退了。他笑了笑,但怕她又着凉,还是重新帮她盖好被子,而后让她等着,他去给她倒水喝。女人没拒绝。
他去楼下给女人倒了杯水,知道
可以卑鄙,但不能卑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