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的心痛,抬手拿衣袖使劲擦嘴,忿恨的回道,现在他们还不是。言下之意,他还不能对她做任何夫妻该做的事。
女人的话提醒了他。的确,他应该给女人一个婚礼,盛大的婚礼。他要向全世界宣布,她是他的女人。
听他说他们一去法国就结婚,女人立刻拒绝,说她不需要。但这件事他不容她拒绝,因为婚礼不仅仅是个形式,是他对女人一生的承诺,也是女人成为他的女人的证明。意义是非凡的。
女人看似不想再和他较劲,叫他开车,然后冷冷别开脸看向窗外。
他全然不在意女人冷然的态度,脑海里浮想他们举行婚礼的场景,嘴角不由上扬。
将女人送到她与男人住的地方,他没有下车跟女人上去。那是他们的家,充满了男人的东西和他的气息,他讨厌,不想踏足半步,只叮嘱女人整理好行李早点休息,睡前再喝碗热姜茶,驱驱刚才淋雨着的寒气,他明天中午过来接她。
女人没有反应,他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听进去了,不过无所谓,反正明天他会准时过来,若女人身体不舒服,他到时再给她吃药。
看女人进了电梯后,他才走。回到别墅,他妹妹已经回来了,正在收拾行李。见她神色戚郁,他心知她内心对这里还有几分不舍,确切的说是对那个伤透她心的男人。
“我们真的不会再回来了,是吗?”他妹妹放下手里的衣服,问他。
他双手插进裤兜,走向她,“不一定。”
之前,他投资汪公子的“千达集团”时有过一个长远的计划,但那个计划能不能实现,什么时候实现现在还不好说,要看汪公子,也要看
第一次说“老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