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动静,以为他没按他说的照办,所以让女人亲自打电话来。
他立刻让手下去查这个号码是从哪里打出来的,不多时手下查到了,是在郊外的一座农舍,他一刻不耽误的就往那里去。
路上,手下又告知他,他们刚刚查到女人已被人救出,现已送去了农舍附近的一家医院,而救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楼少棠。
他听了震惊万分,虽然之前已做好男人会到这里来的思想准备,可没想到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不确定这是巧合还是男人与他表兄串通好的,不过他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深究,现在他最担心的还是女人的情况。
他问手下女人有没有受伤,听到手下回复说没有,只是可能受惊过度昏过去了,他担忧的心稍稍放平了些。当他又听手下说男人右手受了重伤,现去了急诊室,他立刻让司机加快车,他要赶在男人回来之前将女人带走。
赶到医院的时候女人还没有醒,男人也还在急诊室处理伤口。他打听到男人的伤果然如手下说的很严重,幸亏及时得到救治,不然那只手就废了。
女人的佣人倒是没有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吓,脸色还在泛白。他问佣人,女人有否苏醒过,有没有见到救她的人是男人。佣人说女人没有醒过,但对于后面这个问题她不确定,因为在男人刚出现在农舍的时候女人是清醒的,只是在进来后她才被打晕,之后女人有没有在半途醒,她不知道。
他祈祷女人没有醒过,因为他恐怕女人知道救她的人是男人后,会再也顾不得一切要离开他,再回到男人身边。
于是,他抱着侥幸心理,立即让医生给女人打了一针安定
他的怒火和震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