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女人面容惊惧,马上问他,男人招惹了他什么。他不想说,但女人不依不饶,非要他说清楚。看女人又气又紧张的,脸已是胀的通红,他只好把所有事都告诉了她,女人听后惊愕的瞪大眼睛,是意想不到,之前的愤怒一下偃旗息鼓。
见此,他故意问女人,他该如何对付男人,没想到女人却说,男人所为算是与他之前对男人做的事扯平。
他立即嗤笑,又问女人知道男人这次让他损失多少,哪知女人也马上嗤了声,毫不在乎的,反呛他害的是男人的命,而男人只是让损失钱。言下之意男人对他已是客气。
说完,应该是怕他真会报复男人,她马上又提醒他当初承诺过,只要她和女儿跟他走,就不能再害男人,让他不能食言。
他是没打算追究此事,但此时见女人字字句句维护男人,还为男人的安危担忧,他又妒又恼,还有悲哀和心痛。
他一言不发,双眸紧紧盯凝她,女人也不再说话,房间陷入令人窒闷的静谧。这份静谧在片刻后被他们女儿的哭声打破,女人又以要给宝宝喂奶为由,厉声喝他离开。他的确要走了,他约了汪公子,谈他那个长远计划的事。
他们约在汪公子下榻酒店的二楼酒吧,到了那里,汪公子已经候他多时,他不急不徐的踱步过去,刚坐下,汪公子就迫不急待的问他:“我这边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上次说的赌场的事,什么时候可以启动?”
他轻笑,身体慵懒的向后,靠到椅背上,“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汪公子微微一愣,“那你让我来这里做什么?观光旅游?”
男人有点不
谎言说一万遍就会当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