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真的决定要走。
他身形不动,依旧盯着茶几,注意力却是集中在女人和他妹妹那里。
女人没有回答,他妹妹也没再说话。
女人是默认了。尽管他知道女人是不会改变决定的,但还是不免为此又再心痛。
今天以后,他将再也见不到她了。
就在他痛心疾时,保姆抱着女儿疾步匆匆地跑了进来,紧张万分的告诉他们,女儿好像烧了。
女人听了惊得立刻扔下行李朝保姆跑去,他也一惊,却是见女人要去抱女儿,他马上站起身,几个跨步挡住了她去路。
女人不明所以,诧异的看着他,他冷声说,既然她要走,还关心女儿做什么。
不料他会这样说,女人很觉不可思议的,激动说女儿病了,说着,看眼正在保姆怀里啼哭的女儿,更是焦急了,脚步往旁边一挪,企图越过他。他展臂一挡,态度明确的告诉她,她已经抛弃了女儿,没有资格再关心她,女儿是病是伤再与她无关。
刚说完,女儿哭的更厉害了,女人听得满面心疼,眼泪涌进眼眶里,质问他难道没有听见女儿在哭吗?
他当然听见了,他的心疼绝不亚于她,可他坚决不让女人抱。因为现在若让女人去抱女儿,哄她,把女儿哄的不哭了,那么以后呢?女儿总会再哭,到时女人不在了,还不是要别人哄。那不如现在就习惯起来。
想到女儿以后就要失去妈妈,再也得不到妈妈的哄抱,他的心都碎了。
听见他这样说,女人的心好像也碎了,蓄在眼里的泪刹时涌了出来,哽咽着声嗓控诉他怎么可以这样狠心。
他
你要敢碰我试试!(2/7)